第(1/3)页 赵三锤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极力想稳住神色,维持住表面那点可怜的体面。 但那骤然缩紧的瞳孔,还有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死死攥着的指节,却将他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 这点细微的变化,一丝不落地映入了陈冬河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沉默地站着,目光冰冷地审视着对方。 这种无声的压迫,远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令人胆寒。 院墙角落堆积的残雪尚未化尽,在晌午微弱的日头下泛着脏兮兮的光。 早春的寒风掠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更给这凝重的气氛添了几分肃杀。 赵三锤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终是没能扛住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问出了心底最后那点侥幸。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永亮和赵龙海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他问这话时,心底已是冰凉一片,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带着冰碴的雪水。 他清楚,倘若那几人真的落网,严查之下,很难保证不把他攀咬出来。 赵龙海或许所知有限,但王永亮不同。 自己许下的那些空头支票,那些诱使其铤而走险的承诺,王永亮是一清二楚的。 一旦吐露,等待他的,就是万丈深渊! 陈冬河脸上掠过一丝近乎嘲讽的笑意: “刚才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他们几个,都已经被我请到队伍里做客去了。”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山峦那模糊的轮廓。 “就是日夜守着后山山洞的那支队伍。而且,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除了你,队伍里,甚至这附近,恐怕还有你们的自己人吧!” 他向前不紧不慢地踱了一小步,声音压低,却更具穿透力。 “我真是想不明白,到了这个年月,你们这些人,怎么还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还在搞这些名堂。” “是你们背后那座孤岛上的旧主子的命令还没断干净,还是你们早已改换了门庭,如今是替北边的毛熊,或是东边的小日子卖命了。” “看你们这藏头露尾,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做派,横竖不像是大洋对岸那些人的手笔。” 陈冬河摇了摇头,神色间似乎有些惋惜,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多余的废话,我也懒得再说。我相信,队伍里自然有办法让你把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交代出来。” “你今日主动来找我,说明你背后的人起了疑心,但还未确定你们是否已经暴露,还存着试探的心思,对吧!” 说到这里,陈冬河不再给赵三锤任何辩解或思考的时间。 就在对方嘴唇微张,还想说些什么的刹那,陈冬河出手如电,一掌精准地切在他的颈侧。 赵三锤只觉眼前一黑,后续的话语便哽在喉头,身子一软,烂泥般瘫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陈冬河冷哼一声,自语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保不齐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山里清净,正好让你慢慢想清楚。” 他利落地将旁边那头硕大的猛虎尸体收入系统空间。 随即像拎破麻袋一样,提起昏迷不醒的赵三锤,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深山老林的崎岖小径上。 不远处那两人反应过来想要去追,可是在夜幕的掩盖之下,陈冬河很快便没了踪影。 而且慑于陈冬河的手段,二人犹豫了一下也没敢继续追上去。 之前他们可是见识过陈冬河的身手的。 一人一刀,只用两招便轻轻松松解决了一头成年猛虎。 而且眼下带着一人一虎居然跑得这么快。 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枪! 他们可不想去送死。 深山之中,古木参天,枝叶蔽日,光线晦暗不明。 陈冬河寻了一处背风的石坳,将赵三锤丢在地上。 他从那奇异空间中取出一枚长约二十厘米,闪着幽冷寒光的飞针。 他没有丝毫犹豫,抓起赵三锤的一只手,对准其食指指甲与皮肉连接之处,将那细长的钢针,贴着指骨,缓慢而坚定地刺了进去。 “呃——啊!” 十指连心,钻心刺骨的剧痛让赵三锤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全身瞬间被冷汗浸透,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