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光是听到这句话,就足够这些一大把年纪还停留在金丹期的妖修们震怒。 只是还没等他们发难。 领头的人就被谢濯言那双看起来清瘦无害的手揪了起来。 他刚要说些什么,一道巨力就迫使他弯下腰,他艰难地转过头,试图说些什么,却对上了谢濯言那双幽黑如深渊一般的眼睛。 一口缸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在极端的惊惧中,眼前一道雪光闪过,脖颈一凉,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 “我、我是你、亲人。” 他拼命地挣扎着,甚至试图化为原形,但那双读书人的手如今却像是铁钳一般将他死死地桎梏住。 大量流失的血液让他产生了些许幻觉。 仿佛,在这个小辈眼里,自己和那些牲畜并没有什么区别。 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甚至听到了轻松的笑声。 “虽然你们想伤害我的女儿。”他轻轻地叹息,“但是念在你们能喂饱她的剑的情分上,我就不追究了。” 就在这极端恐怖的氛围中,忽然,门被轻轻推开了。 来者是一个苍白纤弱的美人,挽着一个盛满了蘑菇的竹篮,黑发用一根木簪束了起来。 瞧着分外的温婉。 一看到院子里宛如人间炼狱一般的画面,那女人就捂住嘴尖叫起来。 被谢濯言捆住的花家人仿佛看到了救星:“夫人,夫人,救救我们!你丈夫疯了!” 桑瑰深吸一口气:“谢谢你,我也觉得他疯了。” 她小心地放下臂弯间的竹篮,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谢濯言!看看你把我们家弄成什么样了!” “直接杀了把尸体丢到你那炼丹炉里火化了不就好了?非要搞得家里全是一股子腥臭味。” 剩下的几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婆娘疯得更厉害。 谢濯言有些委屈地为自己辩解:“是阿苍,说让我备点血给杳杳的剑。” “杳杳”这两个字一出现。 就仿佛打开了桑瑰的贤惠人设开关。 满腔怒火立刻消失,她柔柔一笑,十分有礼貌地朝着那几人道谢: “原来是这样,小女不懂事,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这个当娘的,就提前替她谢谢诸位的奉献精神了。” 瞧着是已经完全给他们宣判了死刑了。 “魔鬼,你们两个魔鬼!你们死后会下地狱的!” 桑瑰无所谓地抚了抚发丝。 地狱? 地狱也归她家管啊。 === 等桑杳被允许回家已经是晚上了。 女孩像是归家的雏鸟一样径直扑到了桑瑰的怀抱里。 桑瑰被怀里暖烘烘的崽子煨得心里也暖融融的,忍不住贴了贴女儿的脸蛋,满意地发现多了些肉。 唉,她养的真好。 “你昨天不是说想喝蘑菇汤,阿娘今日给你采了点回来。” 当然,她是不会做的,得交给凡间的厨子处理。 女孩乖乖地点点头,说着“阿娘真好”亲昵地和她蹭来蹭去。 谢濯言揉着被妻子拽去洗了十多遍有些红肿的手,感慨道:“杳杳这样看起来好像小动物。” “她不会有妖族血脉吧?” 谢苍侧眸:“父亲,您疯了。” 甚至没用疑问句,直接确诊的语气。 花泠倒是有,但是作为矜傲的天狐,他从不这样。 谢苍一开始对弟弟就没抱有什么期待,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对父母的品性更是清楚。 这样的家里不会出现正常的孩子。 但是由于母亲整日在他耳边灌输作为哥哥要照顾弟弟妹妹,你们是家人,家人就是要互帮互助的...... 这种观念。 因此一开始的时候,谢苍看着那坨生出来就毛茸茸的小畜生也曾经被它那无害的外表迷惑。 试着抱了一下。 然后就被抱着手臂撕咬下了一块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