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城,陈家赌坊。 平日里,赌坊开盘口,赌的都是斗鸡走狗、蹴鞠马球,或是秋闱春闱这种举国关注的大考。 像县试这种最初级的童生试,往年是根本没人关注的。 可今年,陈家却为县试开了盘口。 因为京城有名的纨绔,定远侯世子林羽,竟然报名了! “走走走,押上一注去,押林羽考不上,稳赢!” “就是,也不知道这赌坊开这种堂口干嘛,这是要赔钱啊!” 此时,陈嘉佑坐在赌坊对面的酒楼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额头直冒冷汗。 这盘口刚开半个时辰,压‘林世子不中’的银子估计已经堆成山了,赔率都调到一赔十了,还是没人买林羽赢。 只除了林羽自己,还有他、高玉成、宁明和柴茂典。 他可是押了整整一万两! “这要是输了,我怕不是要被我爹打死……”陈嘉佑擦了擦额头冷汗,咬了咬牙,心一横,“我得信任林兄,现在押他不中的越多,我就赚越多!” …… 此时,天香楼。 一楼临窗的位置,几个文人模样的食客正推杯换盏。 其中一人面红耳赤,显然是喝高了。 此人正是被定远侯府辞退的西席,赵先生。 他听到周围有人在议论赌坊的事,一激动,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诸位!诸位听我一言!” 赵先生打了个酒嗝,指向窗外,“那定远侯世子,那是一块不可雕的朽木!是烂泥扶不上墙!” 周围的食客纷纷竖起耳朵。 赵先生唾沫横飞:“别说四书五经了,他连《三字经》都背不全!那一手字更是写的不堪入目!他要是能过县试,在做的各位就都是状元之才!” 众人哄堂大笑。 “早就听说定远侯世子纨绔不堪,果然如此!” “定远侯林家满门英雄,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给祖宗蒙羞的东西?” “走走走!赶紧去赌坊下注!这简直是白捡银子啊!” 一时间,天香楼的食客跑了一大半,全都奔着赌坊去了。 …… 天香楼附近,一家不起眼的馄饨铺子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