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可能。就算她三年来一直敷衍他,一直对他虚情假意,他也不会放她走。 就是死,她也只能葬在存熹院! “东盛。” “在。” 谢惟治站起来,脸色阴沉可怖。 “你去医官署,让赵时臣明日午时过后来存熹院正院为我诊脉。再走一趟白鹤书院,把路知鲤接来。” 东盛一怔:“是。” —— 次日,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间照进。 知微半靠在引枕上,膝头摊着一本账册,左手拨着算盘,右手执笔在纸上勾画。 “惊蛰,快来!” 她指着账册上的一行数字,嘴角弯弯:“这个月医馆的流水比上个月多了五十二两七钱。这样下去,即便咱们离开谢家,也能衣食无忧。” 惊蛰跟着笑起来:“那敢情好!先不想那么远,姑姑上回不是说要给知鲤添置些东西吗?” “你说得对。” 知微放下笔,掰着手指头算:“买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再买些古籍书册,做两身新衣裳,他个头长得快,去年的衣裳都短了。对了,给你也做几身漂亮衣裳,买胭脂,可好?” 她声音轻快得像只出笼的鸟儿,正朝着灿烂的远方飞去。 谢惟治昨晚没来,今早也没来。 想到这个,知微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就是要他厌烦她,厌烦到看见她就觉得晦气,厌烦到再也不想踏进这间屋子半步。 只要他打消了纳妾的念头,她就有机会离开。 惊蛰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姑姑,大公子这两日没来,您心里......不在意?” 知微头都没抬:“我在意什么?我巴不得他这辈子都别来。”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接着东盛出现在了门外。 “知微姑姑,公子回来了,请您去一趟。” 知微眉头微皱:“我身子不适,不便走动。有什么事,请公子让东盛小哥代为传话吧。” “姑姑,”他顿了一下,“您弟弟回来了,在公子那里。” 第(2/3)页